此刻坐在一家青年旅社八人间的上铺准备写一点近况。
已经十多天没有更新了,但其实每天每时心里都有很多适合写下来的句子,弹幕一样地在脑海里漂浮。
住旅社是为了及时搭乘明早七点半的动车回家,要是从自己的出租屋出发,非得五点起床不可。旅社位于非常热闹的市中心,即使是八人间,一晚也要八十多块。前一天查到火车站旁有商务酒店一晚99元,第二天就被旅游网站的惯用杀熟法抬到了130,一气之下就改定了这家旅社,省钱是一,二也是我倒真的喜欢这样的旅社。需要的自我空间不大,一个小小的上铺已经能让我很有安全感。这里的居住情况远远谈不上干净舒适,人与人的距离非常小,互相打扰再正常不过。伴着不知哪张床传来的轻鼾声,我觉得自在极了,完全处在人群中了。这可能是长年独居导致的。
在公共大厅吹头发的时候,看见有两三个男生穿着成套的睡衣坐在沙发上边抠脚边看电视上播放的《钢铁侠》,和前台熟稔搭话的样子显然是常客。豁然意识到有可能是在这儿长居的客人。我入住的八人间似乎也有这样的住客——两个拉上床帘的下铺外挂着十几个衣架,若干外套和内搭。再一塄,在租金极为可怕的上海这倒也不是不可能,常住一个月最多两千上下,还包着水电费,这单价市中心绝对不可能租到像样的单间。
如果有一个可靠的存行李杂物的地方,也许真是不错的选择——也就这么小小想一下,常住对我而最大问题大概会是社交性死亡。
最近保持着良好的运动、学习和冥想的习惯,只是作息还是常常控制不住自己的任性,比如不肯入睡的现在。工作一点点地在努力,上半年报了两个考试,也开始教人初级日语,真正从多年的废宅生活里完全毕业了。
今年领到了入职以来第一份工资,不多,但非常开心满足。
困扰的事不是没有,但今天不想讲,今夜是完全幸福的晚上。
很久没有配图了,今晚留念三张。
ps:公园里的虞美人开到动人心魄,看到的那一刻,脑中自动播放手嶌葵《虞美人盛开的山坡》
昨天跟朋友说人的身份政治是会随环境变化的,我在国内的第一身份是一个女权主义者,而在这里的第一身份是一个immigrant。我今天想了想也不对,我虽然现在是一个immigrant了,但我的第一身份将永远是一个migrant,我也永远会跟migrant站在一起。今天看新闻,很多委内瑞拉的难民想逃到加拿大,因为美国严苛的避难标准,连美国都进不去,于是就在墨西哥的边境城市露宿街头。从委内瑞拉一路北上,九死一生,徒步穿过雨林,很多人孩子都没法带着,因为政治迫害不得不逃走。没有人想这样狼狈地逃离家乡,而逃离家乡也不是为了冒险,一切只为了可以活命。很多白人以及我知道的已经拿到身份的老中特别喜欢对难民问题唧唧歪歪,认为不应该花这个钱救助他们,凭什么政府给他们安置费而我一个辛辛苦苦上班的人还得交房租。从个人层面上讲,一个出生在富足国家的纳税人确实对一个南美的难民没有什么义务,自己付出劳动挣来的税钱不想用在落魄的人身上似乎也无可厚非。但是从个人层面来讲,这个国家的其他人也根本没有义务掏出自己辛苦赚来的钱给你修可以共用的基础设施,非要讲个人的义务是什么的话,我看火警都应该各自掏钱各雇各的,这个月没缴费的当然就不好意思不出警啦烧死就烧死。而能够生存在一个富足民主是国家,也不是因为你上辈子修来的什么福气,不过是random shit luck以及你的祖先对别的民族掠夺带来的结果罢了。幸者固然对不幸者也许并没有什么固定的义务,但是幸者如果对不幸者连点basic human decency的愧疚都没有的话,人类社会因为“合作”带来的“飞速进步”,也离飞速土崩瓦解不远了。
定义德国在法西斯发展攀升期,走向极右主义的标志特点就是:
德国妇女权益极速恶化。
社会上鼓吹年轻性感漂亮女孩&&妇女回家相夫教子是美德&母猪下崽多胎利好(就不说后来臭名昭著的“生命之泉”计划了)。
女性参政议政数量锐减,女权主义被公众视为极端歪理邪说。甚至女性们被纳粹的前身之一——由绝大多数德男奥地利男组成的自由军团(Freikorps)四处逮捕屠杀。尤其是激进女权主义者,更被其视为必须扼杀的存在。在1918-1933年这个法西斯剧烈攀升期内被纳粹屠杀的最出名的激进女权主义者,同时也是德共领导者之一,就是波兰裔的罗莎·卢森堡女士。她的著作有《狱中书简》,其中《柏林秩序井然》被誉为传世名篇。
【汉娜阿伦特称她为“革命女英雄”&“永恒的女性”。】
怎么说好呢,你国目前和德国发疯四处杀人的前夕特别相像。哦也跟日本大正末期很像。日本大正末期妇女也被倒卖成风,甚至有了昭和时代臭名昭著的官方买卖妇女的“为国卖春”计划(还不是RAA,而是在侵华战争和太平洋战争期间,日本政府发起“随军服务”的女性慰安妇制度。熊井启的《望乡》就是讲这段历史)。
道光又恨洋人又恨皇室人员吸食鸦片,林则徐自信能把鸦片和洋人都消灭,道光就封林则徐为钦差大臣让他放手去做
林则徐这么自信,是因为他认为,洋人膝盖不能弯,上岸便会任我们宰割;英国爱吃牛羊肉要是没我们中国的茶叶大黄就会便秘而死;认为英国人不吸食鸦片只销售给中国(这点也是错误的,都21世纪了英国和西方等都存在毒品泛滥问题,更不要说刑侦技术落后的鸦片时期)
错误的认知造成了林则徐简单粗暴失败一刀切的禁烟政策,林则徐这人确实很勇,但无知,无知所以无畏。
结果是禁烟也没成功,反而激化了和英国的矛盾,引起了战争。
道光被英军的实力吓到想求和,就怒喷林则徐办事不利,惹出许多麻烦,把林则徐一贬再贬,直到流放到新疆。
而林则徐作为民族英雄,恨的不是吸食鸦片而是恨中国人吸洋烟不吸国货土烟导致白银外流,林则徐写给学生的信表示「鄙意亦以内地栽种罂粟于事无妨。所恨者内地之嗜洋烟而不嗜土烟」
后来的统治者都喜欢抬高林则徐的历史地位来渲染民族情绪,仇恨外族,转移内部矛盾,这样就看不到本国的统治者是怎么压迫人民的。
二次元废宅,猫咪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