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理论基础来自德国人、建党经费靠俄国提供的卢布、拿着苏联的军援杀害上千万本国人打赢内战、用国民的血税收买朝鲜、伊朗、俄罗斯这些邪恶政权的支持、领导子女都在发达国家住豪宅开名车的政党,却大言不惭地说敢于反抗它们的中国人“勾结境外势力”
如果对小民的生命和尊严的默哀被禁止,那么对统治阶级的默哀也毫无必要。
然後今天潔平講完後一個女生提問說是否在中國的台灣人可以去傳遞一些經驗讓中國年輕人學會如何去戰鬥。我後續舉手回應了她,我說我知道最近有一些港人進入中國人群組想要傳遞他們19年的經驗,但被一些中國人辱罵,雖然我知道這次的事情讓一些中國年輕人開始思考自己19年對香港人的辱罵是否合理,但本質上他們對待中國內政和港台問題是分開的兩件事。我講這個時候,提問的女生很認真在聽我講話,但旁邊的男生聽到我說港人被辱罵就發出嗤笑聲。我知道他那時候在想什麼。
我想現在一些時候我不想再去掩蓋這中間存在的衝突,不去挑明只會讓這些東西積累更多愈發無法互相理解,講出來才是解決之道。
我後來也補充說中國可能經歷過很多次類似的運動後可以來理解台灣的脈絡,現在是不可能但不代表以後不能。我覺得那個女生也許有理解我的意思,但那個男生一定沒有,他那一刻在意識中已經做了抉擇。
蛤本来是手沾血腥、好色贪婪的独裁者,在小学生衬托下居然也快具备风流倜傥高风亮节属性了,岂不可笑。
90年代的空间不是因为当时操盘手多么开明,而是当时中国人不再争取公民政治权利,换来了“富裕、自由的好生活”,正如以扫用一碗红豆汤出让了自己的长子名分,国民在雷霆手段和麻醉剂双管齐下里彻底交出国家主人的名份,成为“私人”。89之后,私人们学会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犬儒做派,学会了只讲市场和个人责任的新自由主义,党逐渐退出对私域的管控。开放本来就管不下去的经济领域,恩准大家去当资本家,给资本家卖命,这样才有民脂民膏入税,才能各种寻租,才能实现财富转移。配套的市场空间也就有配套的媒体自由,之百花齐放,正如罗马斗兽场和温泉浴场满足了各阶层的感官刺激。
现在寄生虫们的血也吸饱了,新操盘手觉得该给国民上嚼子了,你们的私生活已经于公无益了,红豆汤碗请统统上交。没有比从软弱的私人手里夺走一只碗更容易的事了。而要捍卫自己的碗,就得从拿回公民身份开始,从89年甚至85年的觉醒开始,而不是被下了软骨散的1995年。
反习必反江,逻辑更顺畅。
连续瞻仰昨天昨夜各地行动的视频,除去共性的悲壮、肃穆,某些点真的很有地方特色。
上海:总体挺文明讲理,年轻人居多,感觉很洋气。
川渝地区:野且狠,似乎嬢嬢们战斗力很强。
武汉:不愧是革命老区。
“能让你在上海成立,就能让你在上海结束”,这话狠也妙,总就有点微妙的错位。但武汉人说“我们打响第一枪,还可以再打响一次”,就很对味。
北京:发疯。
警察:“你们在喊什么?”北京人:“我们在喊我们要做核酸!”
“不做公民做奴才!不要自由要核酸!”
“我要被封控!我要做核酸!”
当然还有跑步大哥:“出门条?我要进来!”“我跑出去,再跑进来~”“我还真有病~”“我是不是能随便出入?okay~!我一会儿还跑出来!”
总之,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同胞”这个概念。
朋友补充:
“武汉没人说什么人权自由,就是物理推翻。”
“我试图给人讲各地口号,到武汉卡住了。他们就是扯铁皮,从汉正路扯了一路,下雨都没停!就很潦草地唱了个国歌,接着扯铁皮,从下午扯到半夜。”
“各个地方都是喊“我们要人权!”只有北京喊的是“我们要人圈安!”就是那个字抡圆了甩出去的,胸腔共鸣了。”
“大理有人弹着吉他游行。”
我看到的视频,领头的年轻男孩快乐地坐在滑板车上,举着手机背着吉他,一只忠厚的大金毛一溜小跑地丝滑拉车。
“广州人合唱《海阔天空》,也很有地方特色。”
【这条好多朋友喜欢!希望这点儿片面浅薄的认知成功地博您一笑!尊重并热爱每一个地方的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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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iki1 我从头哭到尾,以前只是支持他们,没有具体了解过他们抗争的过程,想到一个64的维吾尔族学生领袖也说过:“我们在学校里时就已经做好了坐牢的准备,没想到他们用的是坦克。”
清空脑子里的碎碎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