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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自由派读书群善意提醒了一位男士言语中的厌女潜台词之后,不出意料地又有了一番长久的辩论,最后那位朋友总结性发言“支持女权和反对女权的人里面神经病都太多了,以后我再也不参与女权话题讨论了”。
作为经常和男性朋友们聊女权的男性,这句话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一直都很反感这个说法,但是直到今天才想明白怎样向自由派朋友们表达这种反感:
假如我们换一个议题,换成如何评价共产党的议题。小粉红里面神经病多不多,海外民运神经病多不多,同样是两边不可理喻的神经病一堆,为什么没看到你放弃谈论中国政治呢?因为你的问题意识在这里,更因为你身在其中,不得不谈。所以,你之所以可以说“我再也不谈女权话题了“,正是因为你不是女权话题中被压迫的那一方。这才是为什么我们为什么说”不谈论也是一种特权“。
这并不是像某些人声称的那样,好像我们要凭空建立一种道德叙事来道德绑架你,所以你只要选择是否接受这种虚空中得道德标准就完了。相反这就是真实存在与现实中的道德问题!对女权问题不看不听不讨论的男性和封控三年后大言不惭的说”我过得很好啊“的公务员在道德上没有区别。
伦敦那个24字“涂鸦”突然让我意识到,为什么同样是高楼大厦遍地、人车川流不息的都市,在土澳和在国内就是感觉很不一样。原来那些随处可见的,有些甚至技法并不高超的涂鸦,给城市赋予了那么多鲜活的生命力。而整齐划一的标语和宣传画,则象征着整个城市被压抑、被扼杀,被笼罩在恐怖的老大哥的目光之下。
今天是1975年8月8日,一个惊天劫难的48周年纪念日。48年前的此刻,驻马店地区最大的水库——板桥水库水位暴涨溢出坝顶,一个小时后,水库将会溃坝,7亿立方米库水带着毁天灭地的蛮力冲毁29个市县,将睡梦中的人们淹死、冲走,将一片大平原变成泽国,毁了1100万人的家园。
这个事件被称为“75.8板桥水库溃坝事件”,实际上几天内共溃坝了62座水库,简直炸裂。链接是河南台的拍的记录片《75.8劫难35年祭》,而2005年正是这个事件的解封之年,另有南方都市报做的专版专访《水墓》。
里面引用的黑白影像“历史资料”,应该就是75当年灾后给水利和政府部门看的“内参”,这个内参是从没有向大众播放过的,N年前的天涯有人说在水利院校读书时看过这个黑白版本的内参影片。
【都市报道【1975年一场暴雨板桥水库垮坝,近7亿立方米倾泻而下!下游居民仍在睡梦当中】-哔哩哔哩】 https://b23.tv/ruvXmG6
北京嘉友缘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人朱媛在7月31日晚上接到通知,要大家注意安全。“每年下雨都会说注意安全,但没有人预先告诉我们会有这么大的水,没有人让我们采取任何措施。”虽然“有人通知周边村民撤离,用大巴把人们接到了地势高的地方”,但是水涨得太快了,突然一下子涨了几十公分。“措手不及,想抢救(书)也抢救不及。”
北京集文天下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邹斌也提到,涿州处于泄洪区,但没有任何人通知他们为下午泄洪做准备,结果就是“洪水集中到我们这里来,整个库区都灌满了。我们昨天晚上五点钟发现水涨得非常快,两个小时之内,库房全部都淹了。组织人员抢救已经来不及了”。
无保险、损失或达百亿码洋,库房被淹了的百家图书公司前路艰难( 来自 @界面新闻 )#北京暴雨# #涿州暴雨# 北京三合骏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根柱称此次灾情对很多图书公司来说是“灭顶之灾”。
https://m.jiemian.com/article/9850393.html
去涿州的民间救援队被要求出具邀请函才能进涿州救人;1976年唐山大地震后外国主动提出派救援队被党国政府谢绝。人命,确切说韭命,从来就不是牠们考虑的对象。
@board 今天傍晚,这位因为去了亮马桥而被刑拘的朋友从朝阳看守所出来了。为他高兴,也想记录一下这段时间的观察。
1、看到很多人说,被刑拘的几乎都是女性,一位叫lola的象友说:“如果你认为其原因是男性抗议者的亲友没有发声,所以我们没看见他们,那恰恰也说明了发声的女性数量非常多”。这位被抓的朋友是一位男性。我并不想贬损任何他的朋友,但在我试图和另一位女性朋友一起帮他找律师并公开他的信息时,我被莫名其妙拉到了一个他的朋友的群里。他的男性铁磁们给出的说法是,“你这么做不是要把他老板的公司毁了吗”;“这还是看他家属的意见”。我不认识这些人,但我知道他们一定是男的,因为女孩不会这样说话。 他们的言下之意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你否定了,看起来在替别人考虑,实际上他们真的认为自己能教你点什么。他们自始至终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看热闹,显得自己很正义。真正做事的人永远都只是女性。一起帮忙联系律师的朋友,她甚至跟这位被抓的朋友并不熟。他的妈妈和大姨也是奔走的主力,不管是一次次来到北京,还是联系律师,找关系,包括今天从看守所出来,也是大姨把他接回了家。
2、家属心态的转变很有意思。他的妈妈很好,自始至终不觉得他做错了任何事,支持他的行为。但一开始他妈妈的想法有些迟疑,比如要不要请律师帮忙去看看守所看看孩子,以及要不要公布他的个人信息,阿姨一开始并不情愿。她认为和家属对接的警察很客气,不希望和对方“对着干”,甚至也发过包括从爷爷辈开始的工作和党龄等家庭背景介绍的短信给警察,试图证明儿子根正苗红,绝无二心。后来,阿姨发现这样没用,坚定了请律师的想法,不管是放人还是判刑,必须请律师进去帮忙看看孩子,她不再相信警察维稳的说法,“就是糊弄我们拖延时间”。她说,警察一直安抚他们,但是并没有什么有效信息。你看,他们其实怂得很,怕家属闹事,也拿捏了家属对孩子的担心。他们当然没有有效信息,因为所有的操作都是黑箱。阿姨后来跟我聊,她说警察即便已经定性这人问题不大,“心性不坏”,也要一直关着,不给明确放人时间,这样不但惩罚了当事人,也震慑了家属和朋友。我觉得警察的说法很好笑,这帮人有什么资格评判一个人心性坏不坏呢?好坏的定义又是什么?进去的这些人谁又是真正的“坏人”?阿姨说,这些年轻人“有思想,正能量,有文化的人,但是不被需要”,他们的思想是危险的。几天前,阿姨说这件事改变了她很多想法,包括她对社会的看法,和她的信仰。她没说透,但我理解了。
3、如果没有这件事,我可能还是法盲。希望每个人都了解一些基本的法律知识,它总归用得上。
4、这些日子除了帮忙联系律师,帮忙搜集信息,做得最多的就是帮他的妈妈缓解焦虑,积极准备,但是保持心情稳定。关于我为什么要帮这位朋友,实话讲我们并不是那种特别要好的关系,他说我在他的微信置顶里,但你知道吧他微信置顶有30多个人……我没想太多我应该做到什么程度,没想过值不值,这就是我该做的事,就像他走向了亮马桥,他觉得这是他该做的事一样。正是因为我知道难,也许他的家属能获得的信息并不多,也许他的朋友不知道要怎么帮他,我才应该做。他出来了,我为他高兴,但我不会认为他欠我任何东西。此时此刻元宵节还没过完,祝他平安。
“这是一位记者在今年被拘禁中用虚构的方式写下的她的经历。”
清空脑子里的碎碎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