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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二区相关 

大家似乎都在庆祝俄国被踢出swift,我只愈发觉得悲凉。俄国普通人,一部分被演习为名骗去前线做炮灰,他坐皇宫,他死雪中;一部分有良知的人上街反战被暴力抓捕,而所有人都无法再像以前那样上脸书推特,更别提和极度难熬的道德危机作斗争。
Reddit上有人发帖,“俄罗斯人,现在只有你们才能阻止战争了”,下面的回复看得人想哭,他们尽力了,到处写着«нет войны»,战争机器却始终没有停下,至今,一点曙光也不见。
明明三天前,十二卢布还可以换一人民币,明明三天前,经济虽然照样差,但日子缓慢地过,突然之间,灭顶之灾。这种制裁说到底是绑架无辜者做人质,要求独裁疯子停下,可除了制裁外也没什么其他办法,就这样看着一个反社会病患到处砍人,又不能精准地一枪崩掉他的脑袋。
我的俄国朋友们,他们什么都没做,却要承担所有后果,而我,同样的,要为那些法西斯战争狂徒承担后果,继续这样“文化输出”下去,我已经可以预见中国人将在俄乌两国的普通人间如过街老鼠般存在。

真残酷,白皮的命,发正在欧洲,就真的是命不一样。围观了非洲各国用户说本国留学生在波兰边境排队想要逃命,结果排队到了因为肤色不是乌克兰人又被赶到队伍尾巴上。
还有叙利亚巴勒斯坦也门等已经是人上人移民到欧美的,在推特上一起问,为什么我们没有这样支持的样子,真的是让人唏嘘。
当然啦,英国人不出意外的,黄蓝灯要点,乌克兰旗子要升起来,但是乌克兰难民是绝对不要的。
不过,波兰人不掩饰的,乌克兰人是白人基督教徒和我们一样可以融入我们的政府媒体发言才震撼人心,真的是装都不装。白俄罗斯边境放穆斯林难民的时候,波兰军队可是把人赶回边境线上寒冷的森林里等死。
21世纪,依然是肤色宗教决定命运,真的是人类全体的耻辱了。

@civetkikyou 我配偶的家庭是乌克兰背景,至今还有亲戚在基辅没跑。他提醒我说乌克兰政府也很腐败的,捐钱最好捐给民间组织。Reddit上乌克兰小组列了一些:
reddit.com/r/ukraine/comments/

如何帮助乌克兰

1) Read this and spread it. These are verified resources. 可靠资讯请在这里查询
ukrainewar.carrd.co

2) PLEASE DONATE AND SUPPORT 捐款和提供帮助 patreon.com/savelife_in_ua

3) If there are peaceful demonstrations in your country, consider participating. 如果在你的国家有和平抗议游行,请考虑参加

TL上看到一个拿我妹比普京的,喊普京普艾伦……我操你妈

啊,伟大的grammarly也是乌克兰人开发的 

目前 Grammarly 最大的开发办公室依旧在基辅,2 月 24 日,Grammarly 发了一条推特,发布了移动办公大潮中沟通习惯变化的调查报告,此时乌克兰冲突已经爆发。“希望能促进人们自信地沟通,并说出他们真正的意思”,Grammarly 在官网上解释着他们的初衷。

以下是莫斯科 “要粮食不是炸弹” 组织的声明:

「我们永远不会站在这个或那个国家的一边,我们的旗帜是黑色的,我们反对所有边界和所有只会揩油的总统。我们反对所有战争、反对所有对平民的杀戮。

对普京的帝国团伙来说,宫殿、游艇、以及对持异议的俄罗斯人的监禁和酷刑都已经不够,他们还想要通过战争夺取新的领土。结果就是,这些所谓的 “祖国的捍卫者” 入侵乌克兰,轰炸居民区。巨额资金被投入到杀人武器上,而人民却越来越贫困。

老百姓没饭吃,没有地方住,并不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资源,而是因为资源分配不公:有些人拥有很多宫殿,而其他人连个茅屋都没有。

为了保持和增加他们手中的利益,政府宣布了战争。

谁会亲手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肠子?谁会被爆炸撕掉胳膊和腿?谁的家庭会埋葬自己的孩子?当然,绝对不是统治阶级。而是老百姓。

我们必须全力抵抗军国主义政权和它所发动的战争。请在你的朋友中传播信息,尽你所能地战斗。没有战争,只有阶级之战。团结而不是炸弹!」

🏴

呃,读过很多书显然有资格键政的知识网友,有人在毛象骂中国不骂美国,不一定是因为:人读书不够多;无知;目光短浅;以为地球上只有中国不好,看不到所谓文明国家作的孽。

还可能是因为:

身在中国;
列表里的毛象网友大部分是中国人;
拿着中国身份证和护照;
在中国比在其它国家有更多认识的人;
中国政府更有可能也更容易损害到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

。。骂人 

受不了了,傻逼政府撤侨居然tm通过微信后台小程序登记公民信息,而傻逼网友不登记也要点进去逛一圈,看到写着个“含港澳台”才心满意足地退出来并评论“居然含台湾,泪目,逆子这样中国也不放弃它”
且不说台湾昨天就自己撤侨了,如果不含台这群贱人敢不敢像以往扒外国人辱华那样说一句政府辱华啊

曾几何时,在中国互不联网上把贾平洼读成贾平奥还会被群嘲(我正是被群嘲过的人之一),只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

我去,做核酸回来路上看到有个狗在遛人。。。绳子一边咬狗嘴里一边套在人手上,而且那个狗毛巨长,看着像一块飞天毛毯在遛人

盲目反战是什么鬼汉字组合,作为普通人反战还需要理由?还需要先擦亮眼睛吗?
我都看傻了。简中每天都有新惊喜。

长话短说:我刚走到波兰。

这是一个地狱般的 20 小时旅程,在隆冬中与数千名难民一起进行。我看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
乌克兰 士兵拦住汽车和公共汽车,并拉出任何 18 至 60 岁的男子加入乌克兰军队。在一个地方,一位军官正在大喊“告别你的女儿、母亲和女朋友;你必须回头与俄国侵略者作战!”
我们与一位名叫 Max 的 24 岁年轻人交上了朋友,他在与我们交谈时被从大篷车中拉了出来。在他被征兵之前,我有时间拿到他的电话号码,他带着完全不相信的笑容离开了。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张脸。
一个女人尖叫着要求军队让她的丈夫免于征兵。一个士兵扇了她一巴掌,带走了她的丈夫。
事情看起来真的很绝望。
肩上扛着帆布背包的老妇人蹒跚而行。我问她要去哪里,她说“波兰!”她打算自己走80公里。
蹒跚学步的孩子们艰难地度过了这段旅程。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许多人被迫走远路。
这是我一生中最长和最糟糕的夜晚。我只是无语。

不管怎样,我现在在波兰,那里有一个欢迎委员会用茶水迎接我们。这是很棒的茶。

twitter.com/UkraineLive2022/st

这是一条代发的癌症求助信息,恳请您关注和扩散 

求助人是我亲友的学妹,多人可证明一切信息属实。

大家好我是求助人董凯玥,来自山东东营的一个小镇,是山东理工大学19届的毕业生,目前刚工作两年。今天因为患淋巴瘤的父亲董曙光的医药费恳请大家帮助!
父亲今年52岁,于2022年元宵节当时确诊弥漫性大B细胞淋巴瘤,已经发展到第四期。目前采用化疗方案,七天一个疗程,一次2万余元,还有各种其他支出,加上高昂的干细胞移植费用,共计需要120万余元。
父亲之前给人看大门做零工,没有医保,目前的药物治疗全部自费。母亲也没有工作,还有一个年幼的妹妹仍在读书。我目前是家中唯一的收入来源,现在在一家教培机构工作,月薪5千元,对高额的治疗费而言仍是杯水车薪。家中仅有的十几万积蓄在短短几天内就消耗殆尽,为了继续治疗又举债十万,已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如此高昂的治疗费用我们家庭实在是无法负担,筹款也实属无奈之举。父亲辛苦操劳一辈子,五十多岁正是父母辈开始享受人生的时候,却不料遭此不幸!不管怎样,我都不想放弃,我也不会放弃。辗转得知水滴筹,为了挽救父亲的生命,无奈求助于大家。希望好心人能帮我们渡过难关,帮忙救救我的父亲,感谢每⼀位善良的人,哪怕只是转发和留言,对我都是莫大的支持与帮助。

感激不尽!!!!

水滴筹链接:shuidichou.com/cf/contribut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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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代发的补充:求助人姑娘刚工作两年,现在是家里唯一劳动力,她所在的教培行业刚经过巨大变革,如今父亲重病无疑雪上加霜,眼下正靠一己之力维系一家四口的生活和父亲的治疗费用……真的希望如果可以的话能帮帮这个姑娘

如果大家愿意信任的话也可以直接转她的支付宝,可以省去水滴筹提现的麻烦:13561052024

如果大家方便的话也请转发这条微博链接(也是我代发的)帮忙扩散,多一次扩散姑娘的父亲就多一次获救的希望:m.weibo.cn/1737457293/47407572

长毛象发图不方便,相关的证明图片都在水滴筹链接和微博里了,再次感谢大家

厚着脸皮把昨晚熬夜写的福尔唐长次骨科发出来。时间线全部乱套,可以当架空看,送给我的导师 

在阿图瓦雷尔·德·福尔唐十四岁那年,他随家人前往圣雷马诺圣堂祷告。他的弟弟埃马内兰尚且年幼而少不更事,仍沉浸在母亲逝世不久的骤惊和茫然中,对周遭的一切毫不关心。而他的父亲——丧偶不久的福尔唐伯爵,此刻正坐在长椅上,低着头,往昔意气风发的面庞被悲怆蚀刻,鬓角已然出现白发。阿图瓦雷尔坐在金线刺绣的椅垫上,视线从前一排信众的背影挪到主教花白的胡子,柔和的春风叫他昏昏欲睡,漫长乏味的祷词灌进他的尖耳朵,对正值青少年的孩子来说,无异于上好的催眠曲。

于是,他就这么低下头睡着了。或许是祷告声仍然萦绕在耳边,即使是梦中他也仍然身处大圣堂之中。阿图瓦雷尔四下张望,微弱的阳光透过彩窗照进来,圣堂里空无一人,四周安静稀薄得像是神迹。他回过头,看到一名女神正站在那儿:她身着金、灵银与红铜铸造的盔甲,三齿战冠下满头秀发垂至覆盖着雪白长袍下摆的脚踝。她有力的左手搭在一面篆刻了字符与雕像的圆形盾牌上,右手则紧握着一柄长矛,那长矛在伊修加德被叫做数枪,在其它地方则有别的称呼。

哈罗妮的容貌与神像上别无二致,因此阿图瓦雷尔一眼便能认出,并立刻意识到自己的不敬,而恭敬向她行礼。战女神并未指责他在祷告时睡觉的无礼,反而抬起手,叫他看向自己。

战女神缓缓开口,声音也如青铜般清脆沉重。“福尔唐家的孩子,由于福尔唐世代虔诚,我允诺你三个愿望。”她庄严地说。

阿图瓦雷尔虽然年轻,但已读过各类书籍,尤其是寓言故事,深知贪婪总易招致苦果。他想了又想,不知该如何利用这三个愿望。“我能否先许下一个愿望,余下两个留待日后再许?”阿图瓦雷尔思索片刻,开口问道。

女神点了点头。“那么,你的第一个愿望是?”

“我希望我的家人健康平安,不会生重病或是遭遇意外。”阿图瓦雷尔说。伊修加德常年战乱,哪怕父亲和弟弟并不必亲临前线,但总归令人不安。

这愿望并不贪心,因此战女神用枪与盾祝福他。祝福完毕后,女神又开口道:“你的家人不会因重病或是意外身亡,只是有一点,福尔唐家的荣耀无法长久延续,在数代后就会消亡。”

实现愿望会付出代价,然而这代价并不令人难以忍受,家人的平安远比家族的传承更令人忧心。阿图瓦雷尔想。他向女神道谢又行礼。在朦胧中,阿图瓦雷尔感到有什么人在推他。他惊醒过来,发现自己仍坐在金线刺绣的椅垫上,身旁是年幼的弟弟,正因撞破他祷告间瞌睡的秘密而向他做着鬼脸。

成年后阿图瓦雷尔仍记得此事,并将它当作幼时亵渎的梦境。伊修加德换了教皇,但依旧沉闷得叫人心悸。他时常躲去云海边上眺望,可贵族间的传言仍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耳朵——谁家的少爷离家出走,谁家的小姐参军入伍,谁家向教皇进谏提高征税,谁家递交的贸易协约被驳回……如此种种,以后也会成为他的人生。他的弟弟仍然少不更事,父亲倒还算是身体康健,这二者并不叫他担心。唯独是在巨龙首做骑士的,不与他共用一个姓氏的奥尔什方,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更叫他忧虑些。

私生子向来不受他们母亲的喜爱,阿图瓦雷尔对母亲的印象尚未完全随着时间消退。福尔唐夫人高贵端庄,保养得当的手指细腻温暖,她亲昵地叫他雷,为他祷告,祝愿他成为真正的骑士,要正直,要善良。但印象里的那张温和的脸又常被嫉恨所扭曲淹没。她咬紧牙齿,攥紧的手指揉皱丝绸手套,叫奥尔什方滚回他来的地方。阿图瓦雷尔站在她身后,看见她后背是怎样因压抑的怒火和哭泣而颤抖。

但阿图瓦雷尔并不恨,至少并不像母亲那样激烈地恨奥尔什方。他想,从未有人那样抚摸奥尔什方的头顶,或是叫他的昵称,他又一意孤行成了骑士,那么谁来为他祷告?他高高在上地怜悯奥尔什方,至于这怜悯究竟该针对谁则不得而知。阿图瓦雷尔在一个下雪的夜晚再度来到圣堂。巨龙首的士兵今晚外出参战,如果要选一个为那家伙祷告的时机,那么应当是今晚。

阿图瓦雷尔坐在长椅上,金漆不如记忆中明丽,彩绘窗也在岁月中蒙尘。圣堂中没有主教,没有忏悔者,唯有战女神的圣像庄严地俯视着他。阿图瓦雷尔将双手置于胸前,吟诵伊修加德每人都会的祷词。他想起幼年的梦,他荒唐地想,战女神哈罗妮啊,你虔诚的信徒来到此地,要向你讨要第二个愿望。

十数年如一日鸣奏着的风琴声在此刻停滞了,阿图瓦雷尔张开眼,四周仍然空无一人,空气稀薄、安静,然而仿佛世上所有的信徒都在唱诵。他站起身,回过头去,在惶然中见到女神的身影。她的盔甲是灵银的,金和红铜的花纹仿佛天生般毫无痕迹地嵌在银子里,她的衣物下摆是雪白的长袍,从袍子中露出有力的双足。她左手持盾,右手握枪,像是要与什么人厮杀似的。战冠与金丝般的秀发下是叫他不敢直视的双眼。她的声音沉重如铜,清脆如铁,她抬起一只手,叫阿图瓦雷尔免除冗节。

“福尔唐家的孩子,我准许你说出第二个愿望。”女神说。

阿图瓦雷尔确信这并非梦境,而是真实的神迹降临。他不免张口结舌,险些忘记自己前来的目的。他想起许多可许的愿望:叫龙诗战争结束,叫伊修加德和平富饶,叫福尔唐家兴旺不息……但这些念头像是暴风雪似地很快卷走了,他向女神行礼,庄重许下愿望。“我希望奥尔什方·灰石能够如他所愿,成为真正的骑士。”他说。

战女神抬起她的圆盾,朝他遥遥一指。“奥尔什方·灰石将如他自己所愿,成为真正的骑士。”她说,“他会作为骑士战斗,为了守护爱他的人而死。”

阿图瓦雷尔震惊得无以复加。“这不是我的愿望!”他几乎忘记礼节,忘记信仰和规则,向哈罗妮大喊起来,“我只希望他成为骑士,更何况,我已经许愿要家人平安,不会遭遇意外。即使是愿望要付出的代价,也不该出尔反尔。”

他以为自己找回主动权,但女神轻轻摇头,那头长发也随之摆动。“他既然姓灰石,就不是福尔唐的家人。如果你对这结果不满,还有一次机会尚可补救。”

战女神的声音威严庄重,不容置喙。在他们说话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阿图瓦雷尔听见风雪在呼啸,从彩窗的缝隙间刺穿进来,吹息长明的烛台。哈罗妮沐浴着圣光,更显得周围阴暗可怖。他在那儿站着,感到寒意一点点从背后爬上来,他的四肢逐渐冻僵了,牙齿打战,声音也好似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不像自己说出的话了。

“我的愿望是,”阿图瓦雷尔说,感到不安攫取了胸腔里跳动着的心脏,“我希望,永远没人爱他。永远没人爱奥尔什方·灰石。”他说了两遍,以防女神再从他的话中找出什么漏洞来。哈罗妮悲悯地、无限悲悯地俯视着他,那双眼睛像是蓝色,又像是湖泊。在注视中,战女神朝他抬起枪,指着他的心脏。

“那么,我将取走你的心了。”哈罗妮说。“我还要取走许许多多人的心,叫他们不会爱奥尔什方·灰石。我要叫你们的心肠冷酷如铁,不会被任何事情打动。你们可以继续怜悯他,轻视他,将他视作骑士、圣人,却不能爱他。即便如此,你也要许愿吗?”

阿图瓦雷尔震悚地看着她。“是的。”他说。女神的枪在那一刻贯穿了他的胸膛。枪拔出时并未带来疼痛,他却不自知地流下泪来,甚至掩面哭泣,而至于跪倒在地。哈罗妮走向他,蹲下身,将手掌覆盖在他的头顶。她的手心温热,像信徒虔诚的,在枪尖上滴着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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