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ynn96 家国同构……
在国外种族歧视我有亲身体会(which is another story以后再讲),不同人种外表的差异是一种很直观的“非我族类”信号,下意识的警惕类似动物本能,很难克服。
奇怪的是中国这样种族构成非常单一的国家为什么也有严重的歧视,由地域来给人打标签,简直是没事找事型的歧视方法。是因为人口太多,加上统治者的高压统治,让民众相信社达吗?
后来突然悟到了,这里有个其他国家没有的东西:户籍制度
中国不同省市的资源分配差距悬殊,二三十八线城市人争取一线城市户口堪比换国籍,荒谬到可笑。中国的户籍制度和印度的种姓制度也许没有可比性,毫无疑问的是中国人可以由出生地划分三六九等,给户口变换设限后,拥有更“高贵“户口的原住民和想加入的外地人就自然形成了一种隐性的尊卑关系。把它们的一切问题转化为人民内部矛盾实乃ccp的祖传绝招:Albus_shaking:
推荐一个简易测试听力受损程度的 App。
App 名为 Mini Hearing Test,免费。
iOS、Android 端均有。
如图是我方才测试的情况,两耳的听力受损在 25 分贝以下,为无受损。
根据世卫组织对听力损失的分类标准,听力损失由表现更好的耳朵决定,因此图中以我的左耳判定我的听力损失水平在 15 分贝以下。
如采用 iOS App,听力图可以导入 Health App 中。软件也支持导出为 PDF 图表。
App 做得也挺美观的。账号注册可跳过,不影响测试。
※ App Store https://apps.apple.com/cn/app/mimi-hearing-test/id932496645
※ Google Play https://play.google.com/store/apps/details?id=io.mimi.ht&hl=en&gl=US
※ 开发者网站 https://mimi.io/
说来,wland的捐赠款项账目问题后来有说法了没?
@flyover 我刚用她的收支明细简单做了个加减法,她目前提供了订单凭证的支出加起来是43044.46,另外加上她自己在公告里所称挪用了主站捐款用于分站续租服务器的支出,目前她有凭证的硬性支出总额是46044.46,我想订购CDN服务也总都有订单凭证吧,总之就算她订了,反正我把有凭证的都加在一起了,但在wland捐助页面上目前显示的支出总额是92210。在她的支持列表里还有共计30000的创作中心功能开发费用,我看了下她写的预算明细,里面描述的工作也不涉及外部支出,就是一次功能更新。另外一笔是开发rps分站的费用,19165.54,里面有3000元是服务器续租费用,其他都是所谓开发费用。就是说用户捐给wland的钱,目前为止已经有46,165.54元进了熊豆口袋。
说到豆熊不由得想到这位朋友的观点:
https://bgme.me/@seohce/108230873690855991
同样适用,她自己冒着巨大风险开网站给大家当粮仓可以,但是你不能就无条件觉得她做的都是公平的,有些确实是她的个人喜好
她能不能这样做是一回事,这样做公不公平又是一回事了。
@Lizzy_is_Lazy 恩,我觉得这是对方的阴谋,就是通过激将法把你引入对方擅长的包围圈,然后再用他们得心应手的方式干掉你……如果你一旦接受对方的逻辑,基本上你就已经入了圈套必输无疑,因为你在对方擅长的环境里真的会很被动,毕竟对方耕耘了那么久而且那就是它的天性。
我举个例子,这就很像,你明明是头雄狮,但对方耍流氓说你这么牛逼有本事和我在海洋里打一仗,你不服气说打就打,然后就没然后了……这件事破局的点是争夺话语权/定义权,即,放下斗气好勇被对方牵着鼻子羞辱,而是质疑,这个默认前提本身就有问题,游戏规则和价值判断标准凭什么由对方去定义,我们只有被动接受的份?这很可疑……所以我现在一般会直接以其人之道讲,你说我废物,你是什么东西?以为全世界和你一样那么低级,不过为了满足自己动物性的欲望和扩张发展不出任何高贵追求与认知升级?就算你穿金戴银在我眼里也像打扮华丽的猴子罢了,人不会因为猴子给自己插了几根羽毛就羡慕……之类的吧,总之很多时候,这个社会上的很多标准其实很可笑,不过是人为trick比如名牌的溢价等,越趋之若鹜反而越愚蠢虚弱,别人规则的奴隶,你看透了这些把戏,那么他们也就羞辱不到你了
看到tl上嫌弃简中自媒体,说他们能独立于墙内语境,可以用极其专业的能力把一个无聊的事情来龙去脉解释的清清楚楚,为啥不拿这个能力干点别的。我真的火都来了。我是2014年进入的新闻行业,那一年北京暴雨,我跟着老师干了八个版的报道说没就没,实习的时候去民生新闻栏目,去调查企业被企业恐吓,去跑热线跟街道扯皮,暑假出了个台风灾害,水库决堤冲走了一个村子,记者过去采访被拦在外面,我和摄影师等了一天,最后凤凰台的记者进去了。对于现在严苛到连中文都不能使用的今天,那时候大众还普遍觉得是一个宽松自由的年代,但是对于刚开始工作的我来说,我已经够了。我每晚都要花时间做心里建设,根本没有勇气去上班,直到有天,我看到台里要求员工上交自己的微博账号,我知道以后的路一定越来越难走。那大家要怎么办?我的肉身还会存在。我还是热爱做内容生产,为什么同样是劳动,我就要活得那么贫穷且悲伤,我还得不到尊重,我要被长期当做异见人士尽管我只是想寻求真相?我不能像一个程序员那样有职业骄傲的同时还有一个评价体系给我职业反馈,我的行业不能让我普普通通的谋生工作。那怎么办?就不活了吗?简中就算糟成这样了,大家也会想办法去做点东西,换句话说,我觉得如果我们还没有点东西供人批判和讨论,就剩点人日,新华社,大家就觉得很好吗?一个行业已经被连根铲车,一些自媒体营养不良地成长,对此我仍然抱着宽容之心。是,大家只能下沉,只能做内容搞电商卖货,那能怎么办?媒体平台都让渡给了互联网算法,我们是流离失所的行业难民,我们更早地被排挤被边缘化,我们给你解释一个梗,就这样了,不想看也无所谓,大家还会继续去摸索传播规律,做短视频长视频,强打着精神在这个时代活下去,怎么了,你不要活的吗?
我憎恨那幸福感,让自己再次徒劳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