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随机看了一个YouTube 的移民采访视频,被采访者是一个现在50+的中国男,2013左右开始搞移民,雅思考到7(放在现在的毛象可能没什么,但十来年前国内的中年人能学英语考到7是很不容易的)自己DIY出来读college,因为年龄在打分上实在没有优势,导致他几经波折最后去曼省一个小镇上的A&W工作搞到雇主担保,然后把妻子和孩子接出来。
他没有特别提国内的生活,但是根据他提起自己工作和妻子工作的部分应该是条件还不错的家庭,十年前就决心出来读电工并且明确说所有行动都指向搞身份,也兼职打工也做各种志愿者服务,心态特别平和。整个过程唯一感觉他略兴奋的是他说在小镇上工作时他那家分店的出单率做到了全国第一,整体感觉特别不老中(不仅是不像刻板印象里的那种高华移民,是不像各种老中)。他一直说自己运气好(其实特别坎坷曲折),遇到很多帮助他的人。视频里没特别提,我猜他们家移民起因于国内对基督教徒的迫害(提了几次去小镇的教会活动、还有去做童子军的教练)。
确实是很令人忧虑的大问题:技术革新所带来的从社会经济结构到小民日常生计的巨大变化,就业岗位的消长,如何对“进步”的代价,也就是那些失去职业的普通人进行补偿和救济,这在欧美历史上也曾经很成问题。
尤其是,在你国这种民主协商机制和兜底救济机制全部为零、且当权者极度迷信“新质生产力”而罔顾小民死活的极权国家,技术发展和由此而来的就业危机,更可能演变为极大的人道灾难。
「告密现象会因刺激而增多吗?」——
会。
从根本上说,告密是民众与当局之间的“沟通方式”的一种。在其他沟通方式均失败或严重不便的情况下,它就会增多。
换句话说,现政权的治理模式越恐怖,告密现象就会越多。
告密就是背后捅刀子、打小报告、出卖和背叛。告密和吹哨天壤之别,前者是系统的产物并捍卫系统,后者对抗系统。
告密是社会生活中最令人厌恶的现象之一,告密的集中爆发足以使社会分解到濒死的地步。
告密和统治暴力的恐怖互相推动互相促进。当针对民众的恐怖行动是由同一民众实施的时候,就相当于共同责任法的投射。权力鼓励告发的目的是最大限度地制造恐惧和恐怖 —— 不仅是对权力的恐惧和恐怖,也是对任何自愿共犯的恐惧和恐怖。每个人都必须憎恨其他人;对其他人的憎恨和怀疑是有组织的、甚至是消极的抵抗形式几乎完全被消灭的保证。人们有理由担心任何人都可能随时变成告密者,为了自保也会最大程度地激发彼此间的恶意和仇恨。
暴政就得益于一盘散沙的社会状态。
告密者并不是凭空出现的。没有人会故意培养他们。这就像宣传 —— 它不是在教育愚蠢的人,它从一开始就是为愚蠢的人设计的。
告密也是如此。无论何时何地,总会有一些人带有嚼舌头、打小报告的恶习。但是,如果他们所处的环境对这些恶习嗤之以鼻、深恶痛绝,那么,告密就只能停留在边缘空间。
相反,如果统治阶级创造条件,培养这种本质上令人作呕的现象,它就会立即发展壮大,像毒瘤一样侵蚀整个社会。它可以摧毁一切人性,只留下畸形的愤怒和仇恨。
革命者面对的是被旧政权严重侵害的社会政治生态。包括我们的同志,内心深处也在不同程度上带有被魔鬼啃噬的疤痕。所谓的陋习不是一朝一夕能根除的。前线社区应旨在创建治愈的空间,从关系结构层面革命,而不是幻想着筛查宿疾后的“纯净”。
在淘宝上找那种会写书法的老人家帮忙写个卷轴挂墙上是很便宜的。人民币几十到一百不等。关键是,啥都能写。
老人家们一般都胸襟很开阔的,从不在乎年轻人写啥。
之前我写过一幅苍劲有力,掷地有声,笔锋硬朗的掉下来能把人扎死的 “混吃等死” 四个大字。老人家还问了好多细节问题比如要用什么书法体写,横写竖写,还给了小样,满意了才在正经纸上正式写,然后装裱成卷轴寄过来。很棒的。
不过我看其他顾客的单子老爷子都发个朋友圈炫耀,我的订单却没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老爷子特别喜欢不舍得发吧。
计划下次有机会要写一句《诗经·大雅》里的东西来鼓励自己,从右往左写的“人有所操”,挂在墙上。啊古典文化是多么的高雅,
94版一直被夸拍得好,感觉这个所谓的“好”,是最大程度上符合了大家对三国的刻板印象,而且是最著名的几个故事的刻板印象,很多小情节拍得也挺扯淡的。。。。。。三国的故事因为流传广泛,经常被人引用来讲道理,大意失荆州、挥泪斩马谡,等等等等,但仔细挖掘一下,讲的道理大多有毒。
比如杨修之死,还选上过教科书课本的,小时候学这一课就觉得很莫名其妙,大人们讲来讲去就是教育你不要耍些小聪明,看电视剧里这一节,100条弹幕有98条跟你说是杨修作大死——但归根结底不就是生杀大权在曹操手里吗?不揣摩上意死了的,道理就说人不能死搞技术只懂业务不懂圣意容易死;揣摩上意揣摩太好也会死,说你耍小聪明;历史上偶有难得糊涂寿终正寝的正面案例,也只不过人口众多里总有概率碰上了运气好的——说来说去,不都是因为刀在别人手里吗?
二次元废宅,猫咪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