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孙志刚事件,导致你国施行了两千多年的收容遣送制度破产,谁都想不到这件事的促成者是媒体、学者和市民这些仅出于义愤和道义的普通人!!!收容遣送制度,是生长在户籍、保甲等恶政之上的毒瘤,当年是非常因缘巧合之下才被拔除。有人担心这些恶政会死灰复燃,呵呵,早就死灰复燃了呀,疫情三年的“红码绿码”不是就是赛博良民证、暂住证吗?!
我的感觉是,这一次巴黎开幕式在你国舆论场会获得这么多欢迎,微博群蛆们无能狂怒跳着脚骂街也无计可施,主要的原因是,它切合了你国国民(尤其是防火墙内长大的年轻一代)对自己遭受过的极权控制规训的厌恶,乃至于憎恨;而这种厌恶和憎恨,在你国经济凋敝的大背景之下,已经越来越无法被掩饰压制。
巴黎开幕式对你国国民最有冲击力的部分,是让他们看到了一种可能性:原来“盛会”也可以不是整齐划一团体操,原来不那么整齐划一也不会被惩罚。这一点非常重要:
你国国民可能完全不了解法国历史文化,更可能不喜欢LGBT,但是,他们在中小学时代,全都在大大小小的各种“节日庆典”中,吃过团体操整齐划一反复练习的苦,一直对此怀有心理阴影和恨意。
而当初他们一边反复练习这些枯燥无味整齐划一的动作,一边还被家长老师们施加老钟式吃苦教育:有集体荣誉感、不怕吃苦,才是好孩子!以后才能有出息当人上人!
然而,当他们度过了刷题+练团体操的狗屎童年,终于从学校毕业走上社会,当初大小爹们承诺他们的“当好孩子就可以有出息当人上人”的愿景,却再也没了踪影。面对着毕业即失业的前景,当了乖孩子却没吃到糖的跑外卖家里蹲烂尾娃们,当然要口出怨声乃至破口怒骂:去你妈的团体操!去你妈的集体荣誉感!老子就要躺平,老子就要松弛感,大小爹们都给老子去死死死死死!
啊,我真的很讨厌一种人。就是在自己靠机遇赚到一笔钱从此躺平财富自由之后,喜欢说某某某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做着什么样工作,他也没钱但是也很幸福,那么是不是说钱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我真的觉得这种人很装。
要是真的认为这种日子好,为什么不把钱捐出去,让自己过上这样没钱的生活。
这样再来说钱不重要才比较有说服力吧。
这种跟自己住在漂亮房子附带漂亮玻璃房花园,一边喝茶一边说,啊我觉得花匠每天工作都带笑,其实过着花匠的生活也很幸福不一样吗。
这种跟李娟说自己喜欢流水线工作也不一样,因为李娟是苦过来的,所以她的话是有说服力的,也不是空浮的对没钱的人的幸福揣测。
我并不认为赚钱是最重要的,但是我觉得有足够的钱能支撑自己独立生活是很重要的。有钱能解决很多很多问题,它是生活的基础。
我一点也不想听那种有钱的,说钱没那么重要的人聊自己对生活的任何感悟的话,那都是屁话,都是空话,毫无去听的价值和意义。
曹操这个神经病真的是病得非常逻辑闭环以至于有些可爱,他能在被追兵堵截N次后还看着天上露出的云彩说“胜败乃兵家常事”,还能每到关隘都大笑三声说周瑜诸葛亮不会用兵倘若在此处设伏(然后每次都成功召唤出伏兵),以至于他一笑属下们都露出一种“丞相你还是闭上你这张乌鸦嘴吧”的表情。
二次元废宅,猫咪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