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些象友们对炸号、发声、政治抑郁的表达。我首先非常认同一位象友说的,我们活着就是一种抵抗。再结合马基雅维利说的,暴君不在乎自己被憎恨,只要those under them do not love one another. 而像刘晓波那样,有着“我没有敌人”这样非暴力的精神,更是强大的力量。我们即便在这样的世界,还活着,还去爱,就是抵抗。我非常坚信optimism is a political act。暴君通过制造混乱、绝望和冷漠,想让我们建立一种我们做什么都没用的思维模式,来阻止改变。乐观本身就是反抗的。而我们不妨把停下来照顾自己的时间想成一个恨国sabbatical. Sabbatical其实在学术圈很常听到,就是带薪休假。但是跟holiday又有区别,在于学者可以用这段时间去休息,也可以去集中写自己想写的发表,或者去学习。可能度假我们理解就是放松、玩。但是我想说的恨国sabbatical,不只是“暂时休息”这件事,而是想说大家不要觉得没有在网络上呼喊就有“沉默”的愧疚感。并不是只有发声才是反抗。Take a break,回到自己的生活中,不是“误正业”。你并没有离开你的位置。
Porn这个用词就很有意思,它直接把这些宣传的本质用一个不体面的词摆出来,大剌剌地晾在那儿,揭露了物化残障人士的这么一个事实,让你没有办法去掩盖这一点
现在想想之前国内那些类似的感动中国人物宣传也是,在宏大叙事观之下个人所遭受的苦难被美化成了一种“正能量”。社会对于他们缺乏关注也并没有提供帮助,事实上不拖后腿就不错了,但这样一种政府部门的失职,在大力赞扬鼓吹被报道人物的努力不懈等等美好品质下,就悄无声息地隐形了。个人的苦难成为了国家机关用于宣传的素材,反而美化了这个国家机关的形象,于是他们的苦难更没有人去在意了。
这么一看,porn这个词真的是用得好用得妙用得呱呱叫
二次元废宅,猫咪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