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eetwater 好!很有精神!
@sweetwater 实在想不到我每次这样的时候怎么你也这样,难道我们真的是网路传播的生命
杀意还在继续
然后就想起我年兄说可能你必须得保持在只有杀意没有杀人事实的状态,你真的达到了可能会虚无。
我一想,确实,我就享受杀意盎然的感觉,大部分时候不带恨意,平等地想要杀了所有人而已!作为健全人类,我觉得这也是我无害的小爱好而已!有人喜欢扮演悲剧女主角,我喜欢扮演大土砂制定者,我至少还没有用自己的情绪四处找事吧!比悲剧女主角的实际害处都小吧!
(你快睡吧我怕你再说出什么第二天后悔的中二发言!)
之所以想起杀意是因为追忆往昔
大家都知道我去年到今年上半年被女人折磨,在最崩溃的一天产生了强烈的冲动要买机票冲去所在地进行一个彻底的刺杀——但我一没有这么干,二我也不会这么干!请大家不要怀疑我的人品!(?)
我事后就觉得那个时候虽然我嘴上说的和平常差不多,其实相当危险啊!岌岌可危的精神随时真的要带着我的餐刀(?)去割喉了啊!
所以我精神正常稳定但是随时要压制不同的杀意,难道我对门老姐说我前世是游牧老兵杀孽太重是真的?(都什么东西)
看一些人关于恋爱方面的事情有感
就是说大家真的大部分都是分手后都不想看到前任的那种吗?我还挺不理解的……我一直觉得首先能当朋友才能当恋人吧,那不谈恋爱了当朋友也不碍事吧,除非两人闹得掰掰的,否则我真想不出分手=绝交这个公式……
而且我也不理解怎么爱上了就不能不当恋人就连朋友都不能当啊,这两个东西对我来说其实也就是程度轻重,感觉本质差别也不大啊……【
难道这也是因为我是无性恋,我的世界里没有性吸引也就没有朋友和恋人的区分……继而开始反思难道我有时候毫无边界感的行为近乎有性恋的恋爱但我自己说出去都是“啊是朋友啊”……难道这也是一部分漫画小说里直男像gay的原理吗,因为我真的会觉得朋友为什么不能做爱啊【……
一边干活一边听,秦晖老师这个“巴以问题的由来”的新讲座还是一如既往思路明晰: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7D89KJ_fbs
关于这本新书,严歌苓接受了不少采访,摘录一些
【八十年代的幻灭,醒了又睡去】
记者:其中有一点对于当下特别有意义,就是其中尤其提到1989年之后知识分子群体又集体睡去的现象。这里所谓“集体睡去”,您是基于一些什么具体的现象?
严歌苓:对,你看到这一点非常敏感。这实际上是一种隐喻的表达吧。最开始的那种兴奋,感觉就是像醒来了的那种感觉,但后来又发现还是那么回事,然后就幻灭,就是睡回去了的感觉。
记者:您能提到一些您观察到的具体现象吗?
严歌苓:我的那些作家朋友,当年年轻的时候我们一块儿玩文学的朋友,各个都一样,各个都是这种感觉,非常非常的幻灭。八十年代我们信以为真,认为理所当然的,take it for granted that we will have more freedom to write, to express, to think (想当然地以为我们将有更多的自由来写作、表达和思考),就觉得肯定是越来越广阔的一种可能性,可能性好像是无限的,尤其是当初刚开始接触到美国的作品的时候。我爸爸家美国的作品倒是不多,多数都是俄国的、法国的。但忽然之间,就觉得像梦一样,也不知道是醒来了,还是在梦中,那十年就是这个感觉。现在谈论起来,我们还觉得八十年代,跟现在比较起来,那个时候多美好。
记者:在习近平当局变本加厉的言论箝制与思想管控下,在中国的作家们是否还有创作空间?知识分子们是否还有脊梁与担当?还是只能像《米拉蒂》书中所写的那样被迫成为“睡人?
严歌苓:我想他们也是非常苦的,要怎么写才能够把自己不那么曲扭、不那么阉割的去把作品发表出来。他们不能够把自己最好的才智、最大的聪明,发挥在怎么写好这些作品,而是要消磨在怎样去写的隐晦、写得圆滑、可以过关,这是很令人难过的。不过另一方面,我觉得装睡也是一种生存方式吧?是一种存活下去、幸存下去的一种方式,我觉得我们没有任何权利去苛责一个想活下去的人,但是我只是希望,如果每一个中国作家都能够有像耿潇男、像高瑜、像方方这样的勇气,说出一句你真心想说的话来,我想这会对我们的中华民族、对我们这个民族的文学有多大的补救。
【审查与自我审查】
记者:您的作品是在开放、自由的环境中去写中国人,您可以比较一下您的这种写作和在中国写作的作家吗?比如王安忆等人。你会觉得自己的选题和笔触会更加自由和没有限制吗?
严歌苓:如果是在中国发表作品,那都一样,因为是通过同一个审查制度。有的杂志社尺度稍微大一点,有的稍微小一点。有的出版社有担当一点,有的缺乏担当一点。只是这样一种区别。但是,审查制度完全是同一个系统的。比如宣传部下面的图书司这样的机构,他们负责审稿、审书,他们手里握着书号,没有书号你也出不了书。所以,我为什么一下子就决定不玩了,不跟他们玩了,我就是怕这种制度会在潜意识里慢慢地、逐渐地形成审查习惯,这种潜意识是很可怕的,我已经意识到我在形成这样的潜意识。这对一个作家来讲,是最妨碍他创作力的。这是伤害他原创力的。所以,我觉得不管怎么样,我不希望任何人来审查我了。
记者:您之前在中国长期发表作品,这个过程中,您有自我审查、自我阉割吗?
严歌苓:我自我审查的时候是没感觉的。有的时候,我脑筋会突然想一下,这个能不能写,能写到多大一个尺度?但大部分时间,可能我已经顺着这种思路拐过去了,后来我认识到这个比较可怕。后来我有时候觉得打一下擦边球,这样或那样表达一下,但果然每次都会被抓出来,就会告诉我,这个话不能这么样讲,这个要改掉,一些情节也是这样。逐渐逐渐,我就觉得,我会不会从一开始就不选择这样的东西,这样的情节,这样的细节或这样的表达来创作?那不就变得很可怕了吗?那就是自废武功了嘛。
【流动的祖国】
严歌苓说:“这是一种血液的关系,我认为China是一个祖国的概念,你不可能说因为你不在这个国土上,你就这个祖国就不属于我了,所以我非常自信就是我只要能写中文,能够跟全世界的读者讲我的中国的故事,这个祖国是随着我的走动、可以跟我一块漂流的,因为这个祖国是文化的祖国,我说的更具体点,是曹雪芹的、是汤显祖的、是关汉卿的,是他们给我传承下来的祖国。” “You can take me out of China, but you can't take China out of me.”(你可以把我逐出中国,但你无法将中国从我心中拿走。)严歌苓在我们和她的专访中,用英文和中文重複强调了这个句子。
醒来以后还是觉得我这个摊名起得好啊!前妻又说她可以跟我坐摊,我就动摇来动摇去……规划一个三到四天的行程,去完cp就回苏州去园林,然后因为前妻只放周末所以我估计也就待个周末,啊这样算真的好像也不多喔……另一方面我如果申摊我就得多印我的父子骨科本了!那万一我根本卖不出去我不就砸手里了吗!让我再狠狠地考虑十天……
闭目又思考了四十分钟去或不去,竟能因此没睡着觉……到底去还是不去啊!去的话我就去苏州住,然后去一下我没去过的义风园,和前妻愉快度过圣诞节两日,不去的话,立省好几千,不用考虑有限的资金怎么度过下半年同时也不用想怎么当摊主……啊这么看就感觉不然量我的经济情况今年空着算了……
@anezkahavel 说明以前大家都觉得美国人乐观无知傻逼,现在发现错怪美国人了啊!(
@delphiclas 记得你说过!但看了就会爱上是吧是吧!
我的GuP cp观:
エリみほ当美帝实至名归,不喜欢的人有失水准!(喂)具体怎么回事感觉我每年都会写一千字来详述我cp,这回先饶了大家!(嗯?
凯伊大吉岭这种美英组合我当年没吃今年自然也不会吃!因为大吉岭在我家是左位!我是大吉岭/橙黄白毫派,死心不改一定要吃领导/怀刀。大吉岭什么屁话白毫酱都能接上,我听完大吉岭角色歌感受就是白毫酱你跟领导是不是,你这样,算了,我吃(塞
恺撒/卡尔帕乔,特别纯爱的青梅竹马,在赛场上狠狠打了一架,打完立即进入你侬我侬,怀疑会互相抱着问亲爱的你刘海怎么掉了一根的黏糊程度,恺撒的战友们无限嘘她。
直美/艾丽莎,会爱看花花公子王牌/阴暗特务头子这种土狗组合反正我也就这样了!但两人真的很办公室恋情味,我看到就蹭两口,我下次还蹭。
剩下的cp基本都不吃,但说不好会不会看到就蹭两口!(你怎么理直气壮的!)原本还会看两下西住骨,后来觉得哥,不是,姐实在太正派了,骨科感情好纯净,妹也是其中的信任非常和谐,越看越纯,因此转身走向エリみほ单推……但姐真的很爱妹,她的爱好纯好真(捂眼)
但这片实在很难推荐出去,因为第一我的同人女朋友们大部分不是百合豚,算了我觉得九十九点九九都不是百合豚!(
第二这个片本身喜欢用的梗一股中年味,试问你还会在哪里看到妙龄女高生一起表演八甲田山名场面啊!不是八甲田山就是玩战史梗再不然就是历史梗,趣味也是很偏门!
第三网上讨论的人也八十八帕全是网上最不可触碰的团体aka男军宅,别说大家了连我看到GuP线下活动都会想皱眉,更别说去参加了!
这么多年只有m酱有被我抓进来!啊啊啊好受不了!GuP的动画质量真的很逆天,细节惊人剧情明快生动!没看过的人真的会亏一辈子啊!!!
欢迎来到乱伦之家。
网路上一名不太知名的老夫少妻封建婚女爱好者。
毛象退步之星。
证明了棉花把人打晕的概率并不是0。(?)
碎嘴挨骂王。
曾用名「仲要走路到邊先至無人識嘅猿」,现在是不方便在别的地方讲的话的一个暴言仓库。不爱看很多中国人讲话,也不喜欢跟很多中国人讲话,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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